。”白悦冷不丁来一句。
“死丫头,你不挑拨我俩关系你难受是吧。我告诉你,今天早上的事……”孙淄的话还没说完,立马感觉耳朵上传来了阵阵的疼痛。
“哎呦,哎呦……老婆,你轻点儿,我耳朵都快被你拧掉了。”孙淄咧着嘴喊道。
白悦见状,轻轻抬起手掩在嘴边偷笑,心中暗道:活该,让你凶我。自食其果了吧。
“就你脑袋好使是吧。”梁晨撅着小嘴儿,气呼呼的说道。
“老婆,不是那个意思。”孙淄连忙解释道:“你别听那丫头胡说,她故意挑拨咱俩得关系。”
闻言,一旁幸灾乐祸的白悦,立马止住了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道:“晨姐姐,你看他一点儿悔改之意都没有,还在这儿狡辩。”
孙淄怒视着后视镜里的白悦,恶狠狠的说:“死丫头,你没完了是吧,你信不信我抽……”
突然,孙淄感觉耳朵上传来一阵疼痛。
“哎呦……我的耳朵,老婆,你……你快松手,我……我知道错了。”耳朵上的疼痛,让孙淄不敢在辩解,事实证明,和女人讲道理是错误的,此刻孙淄深深的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这还差不多。”梁晨松开了拧在孙淄耳朵上的手。
孙淄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有些红肿的耳朵,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后视镜里正在向他做鬼脸的白悦。
白悦向他呲了一下鼻子,便将目光投向了窗外。
袁维娅愿你们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