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沉思了一会儿。
“这两点都有可能,但是……他们为什么要向我隐瞒自驾这件事呢?
怕自己不和他们同行?这没有理由啊,我和孙淄的关系也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他没必要这么大费周折。
我同不同意自驾去乌鲁木齐,或者说跟不跟他一起自驾去乌鲁木齐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没必要向自己隐瞒。”
猛地,余果的瞳仁一缩,好像想到了什么。
“等等,同行?白悦?对,一定是她,一定是她让孙淄向我隐瞒自驾去乌鲁木齐这件事的。她知道,也了解我,如果孙淄提前告诉我自驾去乌鲁木齐,我肯定不会和他们同行的,所以等我上车后,过了机场高速,才告诉我实情,那时候就算我知道要自驾去乌鲁木齐,想不去也晚了。”
其实可能连余果自己都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把白悦放到他所在乎的人里面了。
只有在乎你的人,她才会了解你,知道你的性格。反过来说,你知道她了解你,知道你的性格,这何尝不是一种对她的了解和懂呢。
余果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心中暗道:白悦,你这又是何必呢,为了我这么煞费苦心,为了让我和你们同行,你联合孙淄向我隐瞒自驾去乌鲁木齐这件事。”
他轻轻抬了下眼帘,看着后视镜里的白悦,又用余光扫了一眼身旁的孙淄,不由得一番苦笑。
当他看到孙淄的一刹那,脑海中浮现出出发前,孙淄说的一句话,顿时他的脸僵住了。
“不对,出发前,我并不知道车上有白悦,当我发现有她时,喊她名字的时候,孙
第七十七章 唉,这病无药可治(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