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自己裤子早就脏了,也故意往有深洼的地方走过几次。
半个小时过去
我不明白之前那个挺和蔼的,瘦高的老人为什么突然皱起眉头,一只手指着地,用与之前明显不同的口吻向我说话,实在看不下的样子。
愚蠢
我只是还直着我的背,保持这个动作,上来的是我之前以为同样与我无异的一位工人,他没有跟我对话。
现在不知道什么原因和之前给了我糕点的人吵了起来,单方面的,后者也不觉得自己有错,但声音一直没有比前者大过。他正站在我倒土石的那个小山上,好像是哪里出现了分歧,居高临下以及本身的优越感。
我才发现问题所在,脚底下本来带着点黄的土在我的搅和下,黑乎乎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