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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了,痛觉并没有残留下来,无论是之前糙木扎进的地方,还是手上那块敲打门的骨头,没有感觉。
可是明明会痛之前
就好像用骨头做的架子上面披了一层皮,又好像自己本来就只是在这皮里面塞进这些骨头而已。
好饿,好想喝水,可是又感觉好像也不是很饿,很渴,但明明应该要吃东西,要喝水了吧?
没有人?没有人
好暗、好暗,这里
看着看不见外面风景的窗户
所以,于是
我想
我有罪
罪在于跟那群家伙认识
罪在于跟女孩一起出来
罪在于记不住回家的路
罪在于会相信那个大叔
罪在于不老老实实赴死
本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