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惊动他们,一个人取了东西后,重新回到石桌前,他依然一个姿势在哪里坐着。
见我出来,伸出手来示意了一下他对面的石凳。我也不怕他要加害我,如果想杀,刚才他就已经动手了。
把笔墨纸砚放在石桌上,我取了点墨在砚里磨,而他则自顾自的拿起那根我平时用来写字的毛笔。
手指很娴熟的掐住毛笔的笔尖漩转,然后轻轻从毛笔尖里抽出一根笔毛放在石桌上。
这叫取笔,意为此笔用于写堪舆字,抽出来的叫凡毛,是毛笔里最中间的一根,一般为红色,这种特殊的笔,一旦被抽出那一根毛后,一次用完后,去洗笔的时候,毛笔的所有笔毛都会全部散开。
磨好墨,我抬头看着他,然后作了一个请的姿势,他心领神会,拉过白纸,将毛笔放在我磨好的墨里滚动了一圈。
然后在砚上来回的梳理笔毛,待笔毛全部梳理直后,他看着白纸愣了半天,突然眼神一亮。
挥手在白纸上写了一个苍劲的“雕”字。
“请”
笔尖刚起,他就把字的正面转向我,然后那张隐藏在面具下的脸不知道有着啥表情,我瞅了一眼他的脖子,由于被小十咬了一口,此时哪里已经红肿了。
“怎么?难道我的字,不入你的法眼?”
他突然笑道,然后又一次把字往我的身边推了推。
我尴尬一笑,伸手拉过字来,字写得很好,但略微有一点偏,且是故意的偏,让不懂行的人看了,定当认为一般,但上书堂那会。
老先生就写得一手好字,逢年过节的,谁家的对联不是请他动
第六十二章:(傲慢)字谜人心(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