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有弄出过大动静,这几十年来动静最大的莫过于是前些日子赛高杀掉了西山教主,只是除了我们,其他人也不知道是白虎堂的人干的,所以依旧不能算在堂内头上。”
“那就是说,对方特地挑青云大会来出手也是预谋的了?”景鱼鱼没再将心思放在灰袍男子身上,现在看来,后者是无辜的,自己两人随意闯入他家,遭到抵抗在正常不过。
“不过手段了得啊,悬崖上的那些妖风是真的吧?会不会是跟这家伙一样的?”景鱼鱼目光望向灰袍男子。
景蛐蛐面具下的目光也望向了灰袍男,片刻之后,微微摇头,“反正不是他就对了,他体内的妖风最多不过四百年,若不然刚才那一刀他理应堪堪挡得住才对,而不至于受如此重的伤。现在想来,当时我便觉得有些奇怪,这些天生胆小如鼠的妖怪会将自己视如性命的妖风随意用来杀殿从,开始我还以为是被逼到绝路不得不用,如今看来,是有人故意要将整件事情混淆,以达到另一种目的。”
“所以,将我们引到这也是他们的目的了?”
景蛐蛐再度摇头,“他们没有想要引谁,他们只是做一些该做的,能够搞混整件事情的手段,我们是在天风崖下发现了一具殿从尸体,而那具殿从尸体将我们带到了这,我猜,若是我们再别处地方也发现另外的殿从尸体,想来同样也有故意留下的踪迹将我们引开,可能不是这里,是别的地方,所以他们并不是要引我们来这里,他们只是想将我们引开,或者说,他们正在拖延时间。”
景蛐蛐接着道:“其实,我现在更在想,他们杀死殿从估计都是掩人耳目的一个手段,换句话来说,他们所做之事需要
第二百四十三章 猜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