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最后一队千人队列在天空的歌者,无边的苍穹钟声之下,跳入了岩浆当中,激起最后一阵涟漪,那是生命终止尽头灿烂的火花。
此时此刻,庄珣陡然怀疑,人这一生的意义究竟为何?情义?赴死的事业?哪怕是最坚韧狂乱的爱情,也不过是转瞬即逝的现实,转瞬即逝,在生命的流转之间,任何东西都无法永恒,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不是有一种高度能够让人获得瞬间的永恒?
庄珣陡然响起昨夜杨敬所说的那一番话。
“这紫杉的一截是我先人的旧识,树干底的枝丫也许是他的发妻,原本鲜活的血肉之躯,如今皆化为嫩绿的新枝。”
“这片草地必然是百年前那渴求安眠女子的化身,而许久前我无缘认识的那位佳丽,或者已凝为这株蔷薇的魂魄。”
“所以他们并未长眠于地下,而只是化作花树的血脉充斥于天地万物之间,再次领受阳光雨露以及前世造化赋形的活力!”
界山的人们从这番话里获得了一种宽容的高度,哪怕他们只字不识,更不可能理解外人所谓真正的自由,哪怕他们就此跃下火山,那也将生命活成了永恒。
生命就是如此,它并没有所谓的长短,凡人区区百年对于天地万物而言就如同沧海一粟,转眼即逝,然而,这世上存在着这一一种高度,宽容的高度,让这一群群界山人们屹立于此,站出了永恒。
没人能够将其亵渎,因为谁亵渎它都不屑,这种化外的精神与其说是个人意志,不如说是世界精神。
庄珣曾见过不少活了很高岁数的老人,这些老人机关算尽,世间的东西,只能让他们算计,他们也多活
第692章 死者永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