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刀交击的速度快得让身穿重甲的骑士们跟不上,站在泥淖之中身上没有披甲更加灵活的钦察人很明显占了上风,只见一名骑士脚步没站稳,他的对手立刻挥刀画出一个圆弧,只见刀锋砍进他腰部盔甲的缝隙里面,直接将他腹部整个切开,绞碎的肠子直接被扯了出来。
此刻的亚该亚重装骑兵们就如同百年后阿尔库金战役里面的法兰西骑士面对长弓兵和遭遇加泰罗尼亚雇佣兵的雅典骑士遭遇伊比利亚标枪手一样,束手无措。
陷入泥沼之中的拉丁人随着战斗继续愈发疲惫,他们全副武装的盔甲已经成了巨大的累赘,可是即便是这样他们也没有放弃希望,因为只要击溃这些钦察人就可以脱离陷阱。
果然,凶悍的钦察人在数量上占据劣势,有些支撑不住了,而纵然有些疲惫的拉丁战士们却越战越勇,长此以往,钦察人溃退只是时间问题。
“钦察蛮子挡不住了,杀啊!”看出这一点的吉尔斯爵士大吼一声,再一次身先士卒,一剑斩杀了一名钦察战士,而这也激发了麾下将士的士气奋勇冲杀。
可是下一秒,沉重的双手战斧劈碎了吉尔斯爵士的脑壳连带着头盔将众人最后的希望别的粉碎。
斜冲过来的数百名手持战斧的武士加入了战场,将战争的天平再一次扭转。
而看着那明晃晃的斧头,仅剩下的骑兵统帅查理爵士失声大喊道:“瓦兰吉人,是瓦兰吉人!”只听他的声音里面充满了恐惧,如此失态的他竟有一种撒腿就跑的冲动。因为他想起了自己当初围攻君士坦丁堡的情景,攻上城墙的那一刻他见识到了瓦兰吉卫队的恐怖,险些成为斧头下的亡魂。那种恐惧他至今没
第五十七章 战术的重现(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