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
而对此巴蒂斯特也早已经料到对方会是这样的反应,这的确骇人听闻,更何况他们现在不仅没有流亡到塞萨洛尼卡或君士坦丁堡反过来投奔作为敌对者的查士丁尼,的确太匪夷所思了。可是他知道自己必须得说服面前这个年轻人才行,“就在两天前,我们的宫相戈特弗里发动了政变,清洗了所有反对他的贵族,而我们带着威廉侯爵的遗命好不容易才得以逃脱到了这里。”
将事情原委告诉面前的查士丁尼,巴蒂斯特爵士平静地回答道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可是查士丁尼听了之后却仍是满腹狐疑,“戈特弗里,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记得他才是亚该亚侯国的继承人不是么?而不是这个孩子。”看着眼前的小男孩,在他对亚该亚侯国的认知里面,威廉查普利特应该没有直系子嗣才对,而历史上他应该是在几年之后才退出历史的舞台才对。
只听巴蒂斯特爵士随即解释道:“查理是威廉侯爵的侄子,尽管是私生子,可是作为查普利特唯一血脉他只要得到侯爵的认可还是有继承的权利的。”
“所以戈特弗里知道了这一点才冒险发动政变想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是吗?”查士丁尼这时也终于大致猜出了这其中的缘由,只是他此刻心中却还有一丝疑惑。“可是他真么做到的,我记得亚该亚侯国的军队一直都在科林斯以南一带驻扎才对,而威廉侯爵自己也有亲卫军,想发动一场政变成功谈何容易。”
说到此处,查士丁尼的目光与巴蒂斯特爵士的目光对接的一刹那间,查士丁尼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即住口停顿了片刻。
“他的身后有别的势力在支持他。”几乎是同时,两人
第五十一章 查士丁尼的火中取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