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高昂的年轻贵族们不啻于被泼了一盆冷水。
可是作为主战一方的卡拉古尼斯却显然不甘心,不服气地说道:“克罗诺斯阁下,我一向尊敬您,但是也请您不要在这种时候说风凉话,如果您反对我的意见至少给我们一个合理的理由。”
“理由?还需要理由吗?一场侥幸的胜利就让你们冲昏头脑不自重起来了,那要是真的在遇到什么意外的话,又能指望什么呢?”克罗诺斯用沙哑阴沉的声音极尽挖苦地说道,让在座的少壮派贵族也是敢怒而不敢言,毕竟在地地位和资历上他们远远无法和这位“耋宿”相提并论的。
而挖苦完眼中的年轻人之后随即克罗诺斯便转向了正上方坐着的提奥多尔亲王恭恭敬敬地解释了自己的看法:
“尽管现在我们的确战胜了拉丁人,可是我们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而拉丁人也没有完全丧失抵抗的能力。强城防坚固的雅典城的话,一旦陷入持久战,无论是北方随时可能从塞萨洛尼卡南下的拉丁铁骑还是海上仍然游弋的威尼斯人都可能在最要命的时候在我们后背插上一把刀。所以保险起见,亲王殿下,请您下令班师。”
克罗诺斯的观点显然是大多数人的心声,毕竟经历了一场大战,很多人都是有一种绝处逢生的感觉,而他们则大多数经历了那个军备废弛的年代耽于享乐因此早已经没有年轻人那种在鲜血里面涌动的冲动感和锐意进取只希望马革裹尸离他们越远越好就行。
一时间气氛一下子变了,人数占大多数的保守派显然占据了上风,他们对现在这个结果已经很满意了,反正也给了拉丁人不小的损失,回去之后面子上也不难看了,相反继续留下来,不仅
第七十四章 围城(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