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隐瞒了,因此便把此物呈与大人,还请大人恕民妇隐瞒不报之罪。”七月说着,伸手便掏出一个锦囊,随即递与县令道。
县令心中疑惑,伸手打开那锦囊,只见里面竟然是两封信。
县令拆开其中一封来,县令着,那脸色慢慢的便从之前的疑惑变为震惊,随着那两封信的县令的脸已经铁青了。
这两封信一封是七月得到的那封宋江和梁山互通的信件,而另外一封则是七月请了模仿笔迹的高人,模仿着宋江的那封写的武松和梁山之间的信。
七月在原本的信上还模仿着武松和武大郎两人的口吻写了许多造反的话,县令浑身直哆嗦,这事真的关系太大了。
“民妇知道以妻告夫实为不妥,但民妇即便是个女子,也知道忠君之事,他二人竟然敢如此目无君上,民妇实在无法与这两奸人再在一个屋檐之下生活下去,今日民妇便豁出去了,只求县令大人能为民妇做主,让民妇休了这不忠不孝之徒!”七月此话说的是铿锵有力,慷慨激昂。
起初武松并不知道七月和县令说的是什么事,但听七月如此的说,武松顿时便皱起了眉头,瞪着七月道“你说什么?什么叫我和我哥哥目无君上?你休要乱说话,这种事情也是你能说着玩的吗?”
“大胆,现在罪证都在此了,你还想狡辩,武松啊武松,你不知廉耻也就罢了,竟然还和那梁山的匪人勾结,真真是罪该万死!”县令厉声呵斥道。
“大人,你别听这贱人信口雌黄,我真没有啊!”武松急着辩驳道。
“二叔,你还是别说了,现在罪证都已经在了,昨日我又得到消息,说那宋江竟然在浔阳
第四百四十八章奴家名叫潘金莲(2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