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繁,但是,除了让我们前进的速度变慢了一些,人员疲惫了一些,辎重的损失却并不大,马上就要到铁门关了,这些辎重立刻就能充实关城的防御,这并不符合他们渗透到织州这边来的目的,最后一段路途,也是最凶险的时候。
一方面,一路行来,屡遭骚扰,我们的人员已经有所疲惫,再加上目标在即,人都会有种放松的心理,很容易松懈。
另一方面,时间过去这么久,也足够那些宁国探子召集同伴,积蓄力量,形成一次比较上规模,有力度的袭击,万一其中有几个高手,那威胁就更大了。
既然有着这样的风险,我们当然要提前做好准备,哪怕最终是虚惊一场,也比敌人真的来袭,打我们个措手不及要强得多。”
卢直恍然,这就是经验啊,勾六这家伙虽然看着不靠谱,可经验是妥妥的丰富,不由感慨道:“原来这里面还有这样的考虑啊!”
“这行军打仗,里面的道道多着呢,一不小心就是个兵败身死,唉,也不知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勾六听到惊叹,却没有像往常那样高兴,摇摇头,看着夕阳很是落寞。
想想也是,勾六的经验丰富,也代表他打了太多的仗,到了现在,已经发生花白,这其中见识过的死亡和鲜血,逝去的友人和战友,那真是不可胜数,于此如血夕阳下,不禁触目伤情,感怀深刻。
卢直也从中听出了一种乱世之人的悲怆,看到远方雄关漫道真如铁,看着营地铁打营盘流水兵,虽然不是这个世界的本土人士,却也体会到其中的辛酸与艰苦,不由喃喃自语:“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爷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
第六十九章 出乎意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