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笑得跟狗腿似的。
勾六也笑得贼贱,拍了拍卢直的肩膀:“卢直兄弟,难道你忘记昨天的壕气万丈了?”
卢直表示昨天发生了什么故事?
一个近卫骑军的汉子已经抱拳对卢直说了一句:“卢校尉真好汉,不愧是仗义轻财卢酒公!没说的,以后有事,招呼我老杨就是!”
“卢校尉真好汉!”一群人跟约好了似的,齐齐喊了声,随后笑得见牙不见眼。
“哈?”卢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勾六见他一脸懵逼,不似作伪,神色稍稍正经了点,张臂勾住他肩膀,轻声问道:“真不记得了?”
卢直翻了个白眼:“我应该记得什么?”
勾六一拍额头,有点哭笑不得,但最终还是说道:“好,那我就给你说说。”
其实卢直也没做什么,就是昨夜从州牧府出来后,大家伙在一处酒楼喝酒喝到一半,有人感慨了句,一群军队里的单身狗,好些日子都没个姑娘陪着,连庆功酒都只能一群大老爷们围在一起喝,真是惨,然后已经醉得差不多的他就拍着桌子站起来,说找个有姑娘的地方喝就是了。
恰好有勾六这个织锦城花场老将在,当时就评点了一番织锦城青楼妓寨,说是伎乐坊相当不错,就是贵了点,顺便可惜了一下姑娘不错价格也便宜的逸景楼被查封之事,结果卢直直接一挥手,说是伎乐坊算个毛,还能贵得上天不成?这点钱毛毛雨,他全包了。
得了,这壕气万丈的发言一出口,一帮早就喝得醉醺醺的家伙哪里还懂谦虚?顿时簇拥着他跑到伎乐坊来了。
也是凑巧,当时伎乐坊正有
第九十五章 败家也要讲基本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