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当然是那些豪门权贵们利用公子的名义,进行作恶的证据。”
“枢赤炎公子虽然在织州名声糟糕,但实际上并没有做什么恶,基本上都是那些豪门权贵们借用公子名义去为自己谋利,只要我们抓住这一点,去搜集证据,将他们的恶迹曝光天下,就能将公子身上大部分污名洗去,也就能平息许多民愤,平缓织州已经很剧烈的社会矛盾。”
“当然,公子本身终究在这些恶行中有所沾染,一个失察之罪怎么都逃不过去的,也需要进行一番惩罚,不过,以公子的身份,都受到惩处的话,对百姓来说,不仅不会更加憎恨枢家,反而会觉得枢家这个州牧家族还是有点公平之心的,是能遵循公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道理的,这就能挽回许多民心,平息织州动荡。”
“而且,这样一来,公子也能得到教训,会知道什么叫主君如舟,万民如水,会明白什么叫是非黑白,再有州牧认真和他说说心内想法,比如为什么不交还州牧之位,想要通过州牧身份达成什么样的目标等等,开诚布公,才会得到公子的理解,他是个被宠坏了的少年,不和他说得直白一点,他可不会懂州牧到底在想什么。”
“只要让公子得到足够的教训,反省自己的错误,那织州的隐患就迎刃而解。”
“总之,我们需要一场让所有民众都看得到的审判。”
枢赤莲想了一会儿,总有种抵触的感觉,因为她到底是贵族出身,正所谓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有着非常明确的阶级观念,向下层阶级的人们道歉,承认过失什么的,在她的想法里,是一种权威的折损,很不情愿。
到是慧慈真人眼神一亮,看着卢直
第一百六十章 一切尽在掌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