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感慨不已。
姿雪还在娓娓道来:“实际上,隆光之乱后百余年来,皇室早已债台高筑,贵族、诸侯、商人……能够借贷的人早已借了个遍,所举债务之巨,非常惊人,对于那些借贷人来说,能够收回欠款已经是邀天之幸,自然不肯再借。”
“这个时候,却有一个商人站了出来,表示愿意借钱,但附加了一个条件,让我父亲娶他的女儿为妃,对方的目的很明确,希望和皇室结成姻亲,借以实现身份的飞跃,从一介商贾,摇身而成皇亲国戚。”
“这种事情对于公卿贵族来说并不算什么,可是放到皇帝身上,那就众皆哗然了,因为皇帝的后宫往往代表着未来帝位的归属,一向是血脉高贵的公卿贵族们专属,就连外地强藩,四方诸侯,想要为自家女儿争这个位置,至少也得有足够实力,不说观兵帝京,雄霸一方总是要的,这就导致朝廷上下一致反对。”
“然而这些人为了维护自己利益可以口若悬河,我父亲让他们拿出钱财解决朝廷财政问题却又一个个闭口不言,为了能让先帝体面下葬,也为了朝廷周转,我父亲终于打开了一道禁忌的缺口,在贵族公卿垄断的后宫中添置了商人之女的位置。”
“此后,虽然因为公孙家的财力注入,朝廷的财政问题得到解决,可我父亲与朝廷衮衮诸公却是矛盾深重,公卿贵族们觉得我父亲玷污了皇室血统,凡事阳奉阴违,离心离德,我父亲无法运作朝廷,也是日趋愤怒……”
即便是腼腆乖巧如姿雪,这个时候也露出了讥讽的神色,仿佛在嘲笑那些满口大言,却不肯拔一毛而双赢的高贵人们。
卢直经历过织州乱象,对此也有很
第二百零七章 姿雪身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