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付,但你们不用继续劳作!没事,多做点长本事的事!”
他人已经走进了后堂,但说话声依旧清晰洪亮。
薛大少他们走了。
中年人一脸晦气的回自己房。
蓝天将厕所与院子打扫干净,便坐在柴台上,平静地注视着东方。视线里,除了那株“仰天雪绿”茶树外,只剩下蓝天白云。若在稍稍往东北方向一点,但能看到陷入云雾中的天枢峰。但他始终没有移动那怕是一点点的目光。
他这样一坐,就是一天,也没说过一句话。只在吃晚饭时,说了一句“不干活,省口粮”。
是夜,星月之光照耀在雪绿茶树上,茶树叶上好似闪烁着珍珠碧光,眏衬的茶树好似天地间的一颗生命之树,灿烂夺目,生命气息永不绝。
“看了三年多的茶树,还没看够吗?”老臧坐在他身边,亦看向茶树,续道:“茶树的光芒是越来越盛了。”
“东边,一颗最明亮的星星正在升起!”
“它是在向茶树方向移动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