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打量燕茯苓时,心中又疑惑起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何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竟像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一般,难道说这龟船里有让人迷幻的机关不成?以至于让我产生了幻觉吗?
想到这里,蒋万里又看了看手里的半截司晨挝,而后用这一头带尖的挝锋轻轻刺了刺自己的手心,一阵疼痛,蒋万里这才发现这不是自己的幻觉,虽然心中不解,但是此刻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妙,因此也不敢大意,眼睛盯着燕茯苓,自己一时也不敢再上前。
此刻就见那燕茯苓,单手背刀,右手依旧无力低垂,眼睛也是盯着蒋万里,一语不发,两人就这样对视了足有一炷香的功夫,这时就见燕茯苓的头上隐约升起一股白气,只不过光线昏暗,蒋万里并未看的真切,等这股白气渐渐散去,燕茯苓突然一张口,从口中呕出一滩黑血出来,等这口血吐了出来,就见燕茯苓本来苍白的脸上慢慢有了血色,而后她将村正刀插在地上,左手托起自己下垂的右臂的手腕,左手用力一拧,而后用力往上一送,发出咔吧一声,燕茯苓本来低垂的右臂,登时活动如初,这才用左手重新拔出地上的村正刀,手里挽了个刀花,而后把刀横在面前,用刀尖对准了蒋万里。
蒋万里是从头到尾看了个真真切切,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也倒退几步,嘴里同时问道:“你真是那老鸡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