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之外,这件事只惩戒你父一人,绝不牵连你的亲族,这已经是孤所能做极限了,否则这民愤难抑啊!”
姜云飞望着文寅风,眼中满含感激之情,嘴里说道:“王爷,我知道如果单凭我爹的罪过,我姜家满族都有掉头之罪,王爷能放过我全族上下,已是开了天恩了,但是王爷你误会我了,我给我爹求情,虽然的确有父子之情在里面,但是最重要的是,我爹不能杀,因为现今渤海举国上下,能识别这先齐大篆的,就只剩我爹一个了,我所想的是,这龟船和千翼凤如此厉害,尤其是在海战之时,威力无穷,而这船壁上的刻文如果是先齐祖宗所留的这龟船和千翼凤的制作之法,那我渤海如能在徐天波进犯之前,以木铁代上古寒铁,仿制出这龟船和千翼凤,就算不及真的那般厉害,但是已能在海战中利于不败之地了,而我爹虽然一心想对王爷您取而代之,恢复先齐江山,但是他毕竟还是心存渤海的,也知道这厉害关系,因此我想他就算为了渤海,也必定会将这壁刻之字如实讲出的,这样渤海方才能和那徐天波有一战之力啊,还望王爷三思啊!”
文寅风听姜云飞这般说来,一时之间,犹豫不定,但是旁边的蒋万里登时怒道:“别人都能饶,但是这姜震武决不能饶,可以说,先母就是被他利用,最终这才丧命的,文寅风,难道这杀母之恨,你真的就不打算报了吗?而且要想知道这壁刻所写的是什么?并非必须是他姜震武,想当初羊王的宗门先师姚广孝就能识得,而羊王乃是当今他们宗门最得真传之人,因此我想羊王必定识得,既然现在这千翼凤之法已经大白,只需麻烦羊王讲出即可,这样不算违反了羊王你们的宗门戒令了,又何必
第二百九十九章 求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