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刘荆州若想谋害董太师,当初关东诸侯造反之时,就会起兵响应了,又何必等到关东反贼自相残杀之时,再以这等下作的手段来谋害太师,试问王司徒,我家州牧这么做,能得到什么好处?”
&;&;此时此刻,苏哲为刘表辩护,就是为自己辩护。
&;&;他这一反问,顿时把王允给问住,一时不知么回答,只得道:“刘表这么做,自然有他自己的目的,我怎么知道。
&;&;王允的回答,等于是承认他驳不倒苏哲的质问,顿时让他的主张大打折扣。
&;&;“既然刘表不想害本公,那这匕首又是怎么回事?”董卓再度喝问,但脸上的怒色已消了大半。
&;&;苏哲不紧不慢道:“下官入府之时,这些礼物都是交由府中相关之人查验,下官记得来时并没有带这么一幅画来,现在却出现在了宝箱里,下官想这必是府中有那伍孚的内应,将这幅藏着匕首的图,悄悄混入了宝箱中,才好让伍孚趁着献图之机,拿到匕首来刺杀太师。”
&;&;苏哲一席话,有理有据,把一切疑点一一解除,将自己置于了清白之地。
&;&;董卓脸上疑色尽消,转而看向了身边的李儒,问道:“文优,你怎么看?”
&;&;一直沉默不语的李儒,便淡淡道:“依儒之见,这苏哲所说不无道理,很有可能刘荆州与此次刺杀无关,只是被人利用而已,刘荆州乃是为数不多还敬奉朝廷的州牧,儒以为万不可草率的将这罪名加在他头上。”
&;&;李儒这话,等于是在为苏哲和刘表开脱。
&;&;“文优言之有理。”董卓也微微
第三十章 想置我于死地!(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