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临行之前,又叮嘱道:“子明啊,你千万得冷静,务必记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忍则忍啊。”
苏飞提醒了半天,方才带着七百步骑兵马,入城后直奔军营而去。
苏哲则在周仓和胡车儿的陪护下,带着三百精兵,直奔宛城县衙而去。
县衙。
黄射干坐在上首,脸色阴沉如铁,拳头紧握,眼眸中燃烧着愤懑的火焰。
“朝廷当真是瞎了眼啊,竟然任何一个寒门小子做南阳太守,压在了公子的头上,简直是荒唐!”
一旁的陈就,同样是咬牙切齿,愤愤不平的大骂。
黄射拳头握的更紧,脸色更加难看。
这时,那陈就却又话锋一转,小心翼翼道:“不过眼下木已成舟,那小子已经快到宛城了,按照规矩,公子是不是也该动身,亲自往城外迎一下了。”
砰!
黄射陡然间一拍案几,怒道:“想让本公子屈尊去迎接那出身卑微的小子,作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