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那人足智多谋,对天下局势洞若观火,这件事是该去请教一下他。”
说罢,刘便打马扬鞭,争速南下。
……
数日后的黄昏,刘已经坐在了汉水畔的一座竹舍之中。
“公子面带怒色而来,似乎是碰上了什么不痛快的事。”那布衣男子不动声色的给将一杯清水,推至了刘眼前。
“不单是不痛快,简直是不痛快极了。”刘将水一饮而尽,便将有关苏哲之事,道与了那布衣男子。
说罢,刘迫不及待的问道“敢问先生,现在该怎么除掉那苏哲。”
“那苏哲乃是公子极力举荐,现下公子却又要除掉他,就不怕遭人非议吗?”布衣男子反问道。
“我管不了那么多啦。”刘一摆手,一脸急迫道“这姓苏的忘恩负义,我若不除掉他,难消我心头之气。”
布衣男子自饮了一口清水,反问道“那公子自己是打算怎么除掉他?”
刘不假思索道“我打算请父亲以给那苏哲升官为名,把他从宛城调回襄阳,然后再给他安个罪名,把他除掉。”
“那公子以为,以那苏哲的智谋,他会乖乖的上当吗?”布衣男子的嘴角掠过一丝轻笑。
刘一怔,方才觉自己这计策有些低劣,便道“那依先生之见,怎么才能除掉那姓苏的。”
布衣男子淡淡道“此事说难也难,也容易也容易,公子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