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身形一震,满脸的悲愤,瞬间被惊悸取代。
他目光望向北岸,琢磨着这一场败仗下来,逃回来的可用之兵,不过六七千人而已,且军心人心动荡,这个时候,苏哲若是挟得胜之师,渡江来攻,襄阳的形势还真是岌岌可危。
“以你们之见,本府该如何应对?”反应过来的刘表,即刻冷静下来,目光急是看向蒯家兄弟。
蒯越忙宽慰道:“主公莫要太过惊慌,我们手中好歹还有六七千兵马,襄阳城又是坚城,城中粮草充足,为今之计,我们当速速回城,闭门坚守,同时急调各路兵马来襄阳增援。”
“那苏贼虽然可以过江,但他兵马毕竟有限,只要我们能守得十天半月,待各路兵马前来会师,那苏贼畏惧之下,自然会不战而退。”
刘表是脸色阴沉,心头痛苦愤懑。
想他堂堂一州之牧,坐拥十几万雄兵,却被一个寒门叛贼,以一郡之兵杀的连战连败,连长子都死在人家手里也就算了,如今连治所都要被人家进攻。
形势之危急,可以说是丝毫不逊于当初孙坚对他的进攻了。
他这个名动天下的刘景升,被逼迫到这份上,实在也是颜面扫地,无地自容了。
“苏贼,苏贼~~”
刘表咬牙切齿了半晌,纵然有一万个不情愿,却也只能强咽下了羞怒,拂手无奈的叹道:“罢了,就依你之计,所有人速速退往襄阳城吧。”
号令传下,所有人都如释重负,庆幸刘表没有被儿子之死冲昏头脑。
他的号令很快就遍传全军,军心动荡的水营士卒,以及逃回来的几千败军,匆匆忙忙的弃了水营,
第一百八十七章 九 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