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色,略无半分酒意,连气都不喘上几分。
武松看到,也不甘示弱地端起碗来,也是仰脖子喝干,跟着便又斟了两大碗。
鲁智深看到也斟了两大碗,自己连干两碗。
他二人这一斗酒,登时惊呆了跑堂的小二,他目瞪口呆地在他二人桌旁观看。
鲁智深和武松你一碗,我一碗,很快就将那一坛子酒喝光。
武松喝光一碗酒后,喊道:“鲁大哥,你我棋逢敌手,将遇良材,要分出胜败,只怕很不容易。这样喝将下去,只怕你这个月地俸禄又不够了!”
鲁智深听到大笑,从怀里摸出一锭二十两地银子来,重重砸在桌上。“你怕什么,洒家今日是带够了银子来!直接将你灌进酒缸都行!小二,再打二十斤酒来!”
小二听到伸了伸舌头,赶紧又去后堂抱了一大坛酒来。
看到那坛子酒,武松知道今个是难醒着走出去了。
天色燥热,再加上喝了不少酒,武松一只手把胸膛前袒开,露出精悍的肌肉。
鲁智深也把两只袖子缠在腰里,露出脊背上花绣来。
两人都已喝了三十来碗,依旧是喝了个旗鼓相当。
“你已经不行了,别逞强,小心明天起不来。到时元帅责怪下来,你可担当不起!”
“鲁大哥你才是,年纪大了,还是身体要紧!”
……
又一坛酒下肚子了,这两人才有了醉意。此时两个人已经由刚开
第一百六十章 把这几年偷喝的酒还给洒家!(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