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响起。清晰到仿佛就在耳边。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一连串吐气在四周各处响起。以及显得不合时宜有些滑稽的屁声。
富江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后背那只手掌是冰凉的。
心中升起浓浓不详预感的她翻身想要爬起,手掌按在了一张面孔上。
面孔泛着惨白,冰凉而又阴冷。嘴大张开,扭曲而又歇斯底里。
她的动作陡然僵硬。
“噗”
吐气声从他口中传出。
吐气声的源找到了。
被富江所挤压,排出腹内空气的学生们的尸体。
撑起的手臂一软,富江身体失去平衡,惊呼着翻滚下。
她乌黑柔顺的长发忽然绷直。一只惨白手掌被黑发缠绕,被下滚的富江拉扯动,随着她翻滚而下。
两道躯体一路下滚,滚动数圈后终于停了下。
被她头发拉扯下的尸体,那张惨白脸庞就贴着富江额头。寒意毫无掩盖的透过额头,直入大脑。
富江认得她,是隔壁班一个性格可爱的娇小女生。无比喜爱粉色的她如今是灰败的颜色。即便头上的发卡依旧是粉色的。
富江失神爬起,那只手掌不再缠绕,任由黑发穿过指缝。似乎之前的刁难只是她不想让自己的尸体叠在那里。
富江失去语言能力一般,怔怔望着眼前的一切。
她在颤栗。
富江杀过人,也被人所杀。割掉头颅、分尸、卸去四肢当作收藏品、脑袋被割下泡在福尔马林中、数百米高悬崖推下、冰镐刺穿推入冰川裂缝
却从未见
14.作死的真谛,就是怎么作都不会死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