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泰丝话落的瞬间陈月就点头,而后推开房门。
走廊隐约才能听到的声音陡然放大。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为党国立过功!我为委座流过血!让我见委座,让我见委座!”
头等舱房间,牧苏被固定在一张木椅上。窗外的明亮让星辰都黯然失色,很难看清。
飞船驶离港口两个小时,但离太阳仍然很近。
“他喊了多久。”泰丝问。
“一小时前醒就这样了。”陈月看了看视界内的时间答。
泰丝翻开那本厚厚典籍,从白袍口袋取出钢笔在空行写下。
精力充沛,不知疲倦。
这不是第一页,也不是第一行。上面几行还写有很多有关牧苏的事,想前几页也是这样。
“嗨,你也在啊。”见了位熟人,牧苏挑眉打了声招呼,而后伸长脖子看泰丝在写什么。
完全没在意这货两小时前绑了自己。
陈月点头算作打招呼。
牧苏觉得陈月有点不好惹,于是挑了个好惹的去问:“你近视吗?”
写完的泰丝没有收起钢笔,抬头答牧苏:“并不近视。”
“啊?”
牧苏茫然,转头看向陈月。泰丝的语速几乎将四个音节连成一个,乍一听啥也听不懂。
“她说不是近视。”陈月解说。
“是并不近视。”出于严谨性泰丝推了推眼镜纠正她。
陈月无奈歪了下脑袋算作答。
牧苏跟个好奇宝宝似得探身问:“那你戴眼镜是为了啥?”
在被绑架的情况
11.一定是小草莓味儿的,哦呵呵呵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