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也不是他们治下多么安居乐业,而是……无人敢报案。
前几任知县都默认维持一点:报案人无论对错原由都要打四十大板。
便是官府经办负责的凶案他们也是随便找个由头结案。
久而久之,为民做主的县衙便形同虚设了。至于为何牧苏刚上任便碰上一件,实为他们以为县衙没有知县,找押司做下主便完事了。
观看的透明桥提议。她知道了昨夜牧苏被袭的事。
牧苏惊叫:“皇帝要杀我!”
押司也被他这没头没尾一句吓得一抖。
“你有什么头绪吗?”
“下官……也没有。”押司惶恐回答。心道牧大人问自己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试探忠心……
牧苏盯向押司:“我是问昨天暗杀本官的那些人你有没有头绪,榆木脑袋。”
押司无话可说。你官大,你说的有理。
他想了想措辞道:“都是生人面孔,恐不是费县中人。”
“我是问你他们背后是谁。”牧苏一副没了耐心的模样。
押司体会到官大一级压死人是何感受了。
“下官推测,您被暗杀可能与昨日堂上更改赋税有关……”
他自然知道是谁,但有些东西不可明说。他能成为费县唯一活着的官吏,靠的便是这份圆滑。
只是他如今碰上了牧苏。
牧苏这暴脾气就受不了了,一拍惊堂木起身大喊:“本官跟你玩脑筋急转弯呢?我问你是谁,姓甚名谁诶诶诶诶——!!!”
他扯着嗓子拉起长音喊了十几秒,方才住嘴。
128.牧美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