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牧苏点头：“好，那我换一个问题：我是谁？”
“翡翠山三当家牧苏。”
牧苏步步紧逼，直视谢清白：“牧苏也是个名字，是个代号。我可以叫牧苏，你也可以叫牧苏。我们都可以叫牧苏，这是否表示你们也是土匪？”
一众官差浑身一震。他们听不懂，但并不妨碍对这番话产生莫名惊慌。
“你这是强词夺理。”
牧苏悠然一笑：“那我问几个不时强词夺理的。我生从何，死往何处？我为何要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我的出现对这个世界意味着什么？是世界选择了我，还是我选择了世界！”
“住嘴！我要抓了你！”
牧苏冷喝：“是谁抓了我！而我又抓了谁！”
谢清白深深吸了口气，迷茫之意散去恢复清白：“还是小瞧你了。难怪一介生能成为土匪窝的三当家。不过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些废话拖时间，还是怪怪束手就擒吧。”
一招鲜吃遍天的嘴炮，谁曾想居然在这里吃了瘪！
牧苏挽起袖子，就不信忽悠不瘸他。
“那么好，到最初的问题。你这番行为与其他凡夫俗子贪官污吏有何区别？”
“你拿我和他们比？”谢清白声音不善。
“为什么不能比？我问你，你既然作为官差，那么应该惩奸除恶惩恶扬善对吧？”
“这是自然。”谢清白挺直身形。
“恶是什么恶，善又是什么善？”
“什么意思？”谢清白皱眉。
“老虎吃人是善是恶，人吃老虎是善
21.一生之敌谢清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