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樵,治官府,给徭役,春不得避风尘,夏不得避暑热,秋不得避阴雨,东不得避寒冻,四时之间,亡日休息。”
司马徽接口道:“又私自送往迎来,吊死问疾,养孤长幼在其中。勤苦如此,尚复被水旱之灾,急政暴虐,赋敛不时,朝令而暮改,当具,有者半贾而卖,亡者取倍称之息。于是有卖田宅,鬻子孙,以偿责者矣。”
这是西汉文帝之时,晁错给皇帝上的奏疏,极为有名,司马徽、戏志才等人自是知晓。大意就是:“农民苦啊,一个人不过能耕种百亩田,亩产还低。春夏秋冬不得休息,还要有人情往来。就这么辛苦还要遭受水灾旱灾,苛捐杂税。一旦负担不起,有田的就要低价卖田,没田的就要卖儿卖女来还债。”
说到这里,戏志才道:“不错,可是这个与郭兄弟适才所说的,呃,这香皂,有何干系呢?”
看来戏志才也好奇起来了,郭斌心道。
“戏兄莫急,且听小弟慢慢道来。”郭斌敛了笑容,又道:“敢问戏兄,农人无日不得休息,勤苦若此,却又不得不卖田宅鬻子孙,却是为何呢?”
戏志才道:“疏中自有记载,乃商贾大者积贮倍息,小者坐列贩卖,操其奇赢,日游都市,乘上之急,所卖必倍。”意思是说大商人囤积居奇,小商人开店赚钱。顿了顿,又道:“郭兄弟以为如何?”心中却道:“若是就这点儿见识,适才倒是高看了他了。”
郭斌不知道戏志才心中所想,按着自己的思路道:“那就是商人之过了?只是商人以己辛劳所得,换得货物,又转运千里,使物得以流通,方能使百姓在洛阳得以用蜀中之衮服,临淄之绢帛,广汉之文杯,
第七章 拜会(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