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
“讲吧。”暮秋离将一块糕点送入口中，若无其事的说道。
她一脸放松的样子，跟韩烨所认识的那个暮秋离实在是有些不一样。
但现在业管部了那么多了，韩烨沉思了一下，随后打定主意，就问道：“现在掌管万灵界的统治者是异族，你当初对无天绝狱也是一直追着不放，为的就是把他们消灭个干净，现在虽然他们的确都死了，但你还这样真的好吗？那个人貌似并不是完全属于无天绝狱吧？他真的死了吗？”
暮秋离眉头一皱，微微低下了头，没有正面回答。
从她的反应就知道了答案，韩烨继续问道：“既然他没死，那是不是就是说明已经成为了新的统治者！”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是说我知道你母亲的事情，也知道你的仇恨，你这样默认异族掌管世界，对得起你死去的母亲吗！？”
韩烨再也是控制不住，将从醒来到现在积攒的压抑一并爆发了出来。
见韩烨突然变得这么激动，暮秋离拿着茶杯的手一哆嗦，茶水也撒了一桌子。
而她的脸色，已经是从刚才的轻松喜悦，变得铁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