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三个被害人每个周六为什么出门,或者说三个人出门的目的地。
“对啊!你昨天晚上熬夜打麻将了吧!说梦话还说着什么庄家跳胡、一向听吧?还有包牌、听牌!你是不是做梦都在打麻将?”
“父亲撞飞?看医生?”水间月茫然的重复道。
日语中父亲和庄家音近,跳胡和撞飞音近,一向听也和看医生差不多,导致水间月和毛利大叔两个人说着不同的话但是谁也没有注意到。
“对啊!不是我说你啊,最近已经摊上很棘手的案件了不是吗?昨天晚上那个人好像并不是你们要找的犯人,我记得昨天晚上管理官说过这个案子追诉期快要过去了吧?你怎么还敢浪费精力去打麻将?你这是玩物丧志你知道吗?”某个麻友遍布天下的大叔毫不吝惜口水的喷了水间月一脸。
“慢慢着!”水间月打断毛利大叔的话:“您刚才说的那些都麻将术语?”
“诶?你不知道?”毛利大叔愣住了,是他误会了水间月还是水间月在为自己开脱找的理由?
“那包牌惩罚和听牌是什么意思?”水间月双眼放光的问道。
毛利大叔看水间月的表情不像是作假,好为人师的解释道:“包牌惩罚就是还没轮到你听牌的时候你胡牌,就要赔给另外三家”
“麻将是不是有东西南北的区分!”不等毛利大叔解释完,水间月又问道:“方向是不是顺时针的?”
“牌有东西南北四中牌,如果是有顺序的话指的应该是第一轮由坐在东边的人坐庄,出牌顺序是顺时针的,然后赢的”
“爱哭鬼在麻将里有什么特别含义?”
第三七六章 第四起案件(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