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两种细菌,滴了一滴ATPX,让蓝色的荧光变成绿色。
接着取出了一小瓶药剂:“这就是你说的,和之前的ATPX作用相反的药剂。”然后滴了一滴。
很快,绿色的荧光开始消融,不过多久就无影无踪,但是并没有蓝色出现,烧杯里面的液体变了无色透明的状态。
“这是”
“执行一次ATPX的操作已经是九死一生,再折腾一次的话,存活率更是低于万分之一。”灰原哀解释道:“而且你至少知道能量守恒和损耗吧,在各种细胞向神经细胞的转化中已经消耗了很多的能量,如果再做一次的话,还会损耗更多的能量,因此只有让药效逆转一种解决办法。”
“药效逆转就不会损耗能量,还能把原的能量补吗?”水间月想起之前看到的工藤新一活蹦乱跳的,问道。
然而只收获了灰原哀一个“说了你也不会懂”的鄙视眼神。
“那就不说这个了那什么,那个药物本身,就是那个0,已经可以用治疗脑部疾病了吗?”水间月把话题引向他这里的主要目的。
“你是想问之前你说过的那个植物人吧?”直村朗接口道:“在理论上是可以的,当然前提是我们必须采集他的各项数据,不过目前也只是理论上可以唤醒,你确定要让那个植物人成为临床试验志愿者吗?”
“这个关键还是他家属的看法吧,药物的事情以前就对他们说过一些,至于他们的意见还是问一问吧。”水间月想了想说道。
“那你倒是问啊。”直村朗催促道,多一次临床试验他也能更好的理解ATPX的药性和运作机理。
“
第五十章 毒药与解药的研究(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