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对安室透的信任,水间月准会把这当做琴酒和贝尔摩德的什么阴谋转身就跑。
不过说起一无所知,现场还有一个和水间月一样一无所知的人,没错就是伏特加,这也是水间月对于现状倍受不满的主要原因之一。
“了。”贝尔摩德突然说了一句,和琴酒一起向前走去,显然他们要接的人了。
水间月也急急忙忙追了上去,眺望着他们到底在等什么人。
这个时候安室透从水间月身边走过,嘴唇微动,更多是用腹语的方式对水间月小声说道:“的人是一位身份尊贵的客人,不可轻易打探她的身份。”
‘她?’水间月有些惊讶,但是不及多想就和安室透一起迎了上去,从安室透的反应看就知道这里一定有某种方式的监控,不能露出神色上的不合理变化。
琴酒和贝尔摩德的目标是一位已经满头银发的老妇人,身材有些佝偻但眼神看着很精神。
“欢迎到东京,夫人。”琴酒和贝尔摩德好像两个身穿执事服的管家一样,一手放在身前一手背在身后鞠躬。
水间月看了一眼安室透,看他没有动作就便没有动。
“都说了不要搞这些动作,你看周围都有些人在看我们,赶快走吧、走吧!”老妇人乐呵呵的催促道,看起已经习惯了这种事,又是一个和气的人。
大家一走了起,水间月才注意到,原老妇人身后有足足五十人站在五米外的位置等候,间大家往前走了起才跟上。
这是什么人?组织的高层?boss的亲戚?水间月心里盘算着,又或者这件事和之前葡萄考比勒发给他的邮件是否有什么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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