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聊了很久很久,只有在这时顾庸才会感到身心放松,只有享受亲情羁绊时刻顾庸才会发自内心开心。
二人说了两个多小时,直到老人家不耐烦一个劲催促他去睡觉,顾庸才恋恋不舍把手机挂了,躺在床上顾庸嘴上挂着一丝幸福微笑便沉沉睡去。
“这是哪?”顾庸来到了一个荒芜沙漠,阳光的颜色像鲜血一样猩红,阳光晒在地面上冒着白烟,地上几颗绿色的植物以肉眼可见速度被强光晒成干枯状,沙漠里无数畸形生物在狂奔着,数量有有成千上万密密麻麻根本数不过来,这些畸形有大有小最大的有五层楼那么大,最小的也有半人高,它们像是在群体迁移一样以最快速度朝顾庸跑来,顾庸想要躲开但是身体根本无法动弹,那些畸形生物并没有碰到顾庸,像是幻影一样从顾庸身上穿过,等到这些畸形全部走远,顾庸才发现这些生物是在逃命。
畸形生物群的后面,是像海一样巨量黑色生物在追赶它们,顾庸根本无法查清楚有多少,就连大概估算一下都不能,成百亿或者上千亿,这些数量词根本不足以形容,如果硬要形容的话只能说这些追赶畸形生物的黑色生物们的数量,只能说从顾庸眼里看去他只能看到无穷无尽黑色,遮蔽了整片大地和整片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