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中等身材少了一只耳朵的中年人,他穿着笔挺的西服看上去倒还算有几分优雅从容。
顾庸的眨了眨想要快速适应周围的黑暗,一只手推了他一把,顾庸只好跟在赞先生的背后往前走。
前面离他不远有一盏烛台被安在墙上,走进烛台获得一些光亮后顾庸四处扫视着四周,这里是关押犯人的地方,铁栏杆小房间一个挨着一个,接着光亮他又回头望去,只见他身后跟着好几个只穿着内裤带着口罩的男人,这几个男人都是光头也判断不了他们的实际年龄,就连走在前面的赞先生也是光头。
大约路过有三十个多个牢房,前方视野更加开阔,有阳光从头顶网状铁丝网射去,这里以前大概是一个犯人的活动地,顾庸还看到大概十多个左右女人穿着被撕烂警服,这些女人年龄从样貌上来基本都是三十以上的,她们的手上带着手铐脚上也被配上脚镣,有人似乎故意划开遮挡她们胸部衣物,每个女人几乎都是袒胸露乳,一股气息迎面而来,就好像以前顾庸的上司带他去的高级休闲场所一样,只不过这些女人眼神空虚可怕,空虚眼神里几乎没有任何感情波动,顾庸一行人走进来她们还是呆呆望着天空。
“这是被洗脑了吗?”顾庸小声问向前面付岚道。
付岚正在整理被人弄乱衣物,闻言之后她也看到那些奇怪的女人,然后她忽然颤声道“不是,那些女人是被人调教过得!”
“调教?”顾庸不太理解这个意思,这两个字似乎在网络上有很多种含义,但更多只是被当成一种幽默。
付岚见他不理解,接着小声道“你训练过猫狗吗?”顾庸摇了摇头。
“我在
十二章监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