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这样的状态下顾庸一直是浑浑噩噩,他还想再睡上一觉,什么也不管一直睡下去就好。
喝了几瓶葡萄糖注射液,顾庸缩在一堆药瓶里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只知道醒来时阳光十分刺眼,大约是中午时分,他的嘴唇干枯开裂,也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吃过东西了。
走到窗台边,顾庸往下无意一瞥,发现那个男人竟然又站在公寓的门口,他的视线还在顾庸出现过的那个地方,顾庸看着他而他也看着顾庸,两个人就一直这样互相对望着。
男人今天换了一件白色的衬衫,纽扣是粉红色的,顾庸看不清他的脸,“他想要药品,为什么自己不去找?”顾庸嘟囔一声回去继续睡觉。
到了晚上,男人又出现在天台的那张椅子上看着顾庸。
“都疯了!”顾庸狠狠骂了一声。
剩下的几天时间里男人都是如此,而顾庸却感觉自己的大脑越来越混沌,除了睡觉以外剩下的时间就是和男人互相对望。
又过了四天,顾庸傍晚从那堆垃圾里坐了起来,他习以为常朝天台看去,那个男人应该会准时坐在那张椅子上和顾庸继续那毫无意义的对望。
但他没有看到那张椅子,只看到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抱着那张包裹住他女儿毛毯,两个人站在天台的边缘,他这次没有看顾庸,而是向着某处不停的念叨着什么,顾庸也看不见他的嘴唇在说些什么。
下一秒,顾庸睁大了眼睛,白衬衫男人的膝盖微微一弯,然后带着他的女儿从四楼的跳了下来,顾庸眯起了眼睛,此时此刻他也没有后悔或者内疚的感觉,比这些凄惨一万倍的事情他也面无表情的看过。
第四章反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