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极限,他用余光看了看蜷缩进旅行箱里的小姑娘,顾庸并不怎么关心她的状态,如果她死了也不会让顾庸感到伤心。
夜色降临,这样的黑暗中除了顾庸面前的篝火以外,任何地方都是伸手不见五指,唐兠推了推旅行箱尽量里篝火近一些,在这个时候要是能看到一些东西会给她一些虚假的安全感。
昏暗的光线下,唐兠咬着牙齿哼起了一首小曲,尽管这个时候任何声音都会带来危险但也能给她带来一些安全感,顾庸也没去阻止,反而竖起了耳朵听着她唱歌。
“希望你能活到天亮。”顾庸默默念叨一声,转身钻进了帐篷里,用大衣包裹住身体闭目养神起来。
气流越来越冷,唐兠感觉自己咬牙齿都没了任何的感觉,一股形容不出的强烈困意不停的攻击她的意识,她感觉眼前模糊起来,那堆篝火在她眼睛里变了三堆,她眨了眨眼睛感觉眼眶里已经没有眼泪能分泌出来。
“我要死了吗?”唐兠自言自语道,她看着那顶绿色的帐篷,她没有选择向求救,而是独自咬牙忍着。
……
白昼将至,顾庸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他感应全身上下哪里是否被冻伤,上半身穿的比较厚实些,但腰部以下已经动不了,顾庸没有慌张,他很清楚该如何处理这些,他先是从背包里掏出烧酒喝了几口,然后往手上倒了些白酒,拉开裤子去按摩大腿。
按摩了好一会大腿才重新暖和起来,他站起身来打开帐篷走了出去,看了一眼唐兠那个方向,这个倔强的小姑娘依然缩在旅行箱,顾庸觉得有些好笑,就想走过去把她叫醒。
打开旅行箱,唐兠正缩在一件大衣里
第八章带我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