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安心,不必担心明天,不必担心食物的紧缺,更不必担心明天的重重磨难。
天亮时,他依然睡着,不想起床,想一直这样睡下去直到永远。
顾庸摸了摸他身边的唐兠,但他什么都没有摸到,在他身边什么都没有,顾庸立刻惊醒了过来,难道这一切又是自己的臆想。
顾庸摇了摇头,因为他能闻到到除了其他的气味以外,还有另外一个气味,换句话说,唐兠突然失踪了。
顾庸坐了起来,他的心中那种恐惧感几乎要逼得他窒息,他从来没有这样恐惧过,比起他几次都要濒死时候也没有过,他不害怕死亡,却害怕失去比死还要重要的东西失去,那是活下去的寄托。
顾庸穿好衣服,他在房间里四处寻找着任何的细节,除了他穿过的一双拖鞋以外,还有另一个鞋印,那不是他的,这点顾庸可以肯定。
他跟着那串脚印一直来到门前,然后鞋印消失,似乎是换上了别的鞋子,变成了另外一串脚印。
寒冷让顾庸急躁的心慢慢冷静下来,让他学会如何更冷静的去思考问题,窗外的寒风越吹越冷,而他像一个失去了所有筹码的赌徒一样不知所措。
他要稳定自己的情绪,这样才能更客观的分析这个让他摸不着头脑的现况,跟着另外一串脚印下了楼,顾庸来到了吧台,这里除了一些单子以外还有一封特殊的信。
信上只有短短一句话“不要来找我!”
还有就是吧台后面刻着一副巨大的图像,那副图像是一个巨大的骷髅头和一把砍在骷髅头上的斧头,整幅图是由鲜血画上的,顾庸几乎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浓郁的血腥味。
第二十章在那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