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干什么,这跟你有关系吗?”
“我只是好奇而已,这段时间我见过不少队员,却未有一个人能够做到你这般地步!”
“怎么了,难道我与他们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他们对自己的队伍可没有你那么重的归属感,在他们看来队伍只不过是自己的保护伞,只要能够让自己活下去,就算是队伍散掉了,那也无所谓!像你这么负责的人,我却是从未见过!”
“听你说这话就可以看得出来,你与那些家伙是同一货色,但凡是有责任心的人都不会那样做,同样也不会对我的举动而感到惊奇!”那人眼中充满了不屑,仿佛此时楚风也与那群贪生怕死的家伙成了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