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番坏了牢里规矩,那人自来讨要常例钱,只怕这次连我们都怪。”
宋江笑道:“差拨哥哥休罪,不及陪侍,改日再得作杯。小可且去和他说话。”
差拨也起身道:“押司你自去与他说话,我们不要见他,见了面皮上不好看。”
宋江别了差拨,离了抄事房,自来点视厅上,见这节级戴宗。
宋江到了点视厅上看时,只见那节级戴宗生得面阔唇方,神眼突出,身材瘦长清秀,头戴皂纱巾,鬓旁还插了一朵花,真是好一个风流太保。
节级戴宗掇条凳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厅前,高声喝道:“哪个是新配到姓宋的囚徒?”
牌头见宋江来了,忙指着宋江道:“这个便是。”
那节级戴宗看了看其貌不扬的宋江,便开口骂道:“你这黑矮杀才,倚仗谁的势,敢不送常例钱来与我?”
宋江冷笑道:“人情,在人情愿。你如何逼取人财?好小哉相!”
两边看的人听了,见这外来配军宋江还敢与此地的狱霸戴宗斗嘴,都替宋江倒捏两把汗。
这宋押司往日里好是晓事会做人情,怎地今日却变得如此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