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道抵赖不过,只得向杨雄求饶,对他说道:“官人,确是我的不是了!你且看我旧日夫妻之面,饶恕了我这一遍!”
眼见潘巧云服软告饶,杨雄又有些动摇,石秀在一边叫道:“哥哥,含糊不得!须要问嫂嫂一个从头备细原由!”
杨雄闻言怒喝道:“贱人!你快说!”
潘巧云吓得花容失色,只得把与和尚裴如海偷情之事前因后果一一都说了。这些话直如烈火上又添了许多油,杨雄浑身上下无一个毛孔不冒热气,双目变得赤红!
石秀依然不依不饶地逼问道:“你怎地对哥哥倒说我来调戏你?”
潘巧云道:“前日他醉了骂我,我见他骂得跷蹊,我只猜是叔叔看见破绽,说与他我也是心下害怕,这早晨把话来支吾实是叔叔并不曾恁地。”
石秀盯着杨雄道:“今日三面说得明白了,任从哥哥心下如何措置。”
杨雄本就怒不可遏,加之自认是江湖好汉,如何肯在石秀面前失了好男子的威风?他对石秀说道:“兄弟,你与我拔了这贱人的头面,剥了衣裳,然后我自伏侍他!”
若说杨雄被石秀挤兑,一遍遍当众听人说自己的妻子与和尚通奸的详情,激愤之下直接一刀怒杀潘巧云,倒也不失为一个有血性的汉子。可是他对石秀说出这句话时,就显露出他卑劣邪恶的本性了。
杨雄此人本就是依靠与蓟州知府的私人关系当上蓟州两院押狱兼充市曹行刑刽子,其后在办理公事时又经常贪赃枉法,搭救一些江湖败类。
比如偷盗钱
第三百一十六章 有福同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