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干的话,多半是纵横家的。”
说着又无奈道:“我父亲是法家的,而我是儒家门徒,我就是因为和我父亲理念不一致,经常话不投机,才总是被他打的,不过我最近躲去子元家中,倒是过得相当舒服,哈哈。”
赵普嘲笑道:“段大人是齐国的大司理,最高司法长官,你身为他的儿子却是儒家的,他当然打你没商量。”
四人说笑着走上二楼,刚走到二楼楼梯口,却听不远处传来一把声音:“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你们这些只会种地的农家懂什么?”
只见二楼角落靠窗的一张长桌上,一个长相英武的少年正敲着筷子,面红脖子粗地争辩道。
对面是一个皮肤黝黑,神态愁苦的少年,针锋相对道:“都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你们兵家的祖师爷孙子都说过:千里馈粮,然后十万之师举矣!军队要出去打仗,没有粮食出的去吗?还不是得靠我们农家种地来供养军队?你又凭什么说我们不懂?穷兵黩武,只会导致举国所有的百姓都吃不上饭,这是亡国之道!”
陆云舟环目四顾,发现二楼的座位也都满了,除了那两个大声争辩的少年所在的那桌还有几个空位,想来是两人争吵的厉害,没有人愿意去坐。
解子元咋舌道:“孙复武和陈可行又在争辩了,我们坐哪儿?”
陆云舟搜寻了一下脑海中的记忆,想起来那个长相英武的少年是兵家的孙复武,而那个神情愁苦的少年则是农家的陈可行。
孙复武,这名字一听就是孙武的狂热崇拜者!
小胖子段恒无奈道:“现在只有他们那一桌有位置了,我们就悄
第七章 兵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