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那小官人打算怎么做?”
“现在说这个还为时尚早,关键还是看官家的意思。只有官家点头了,我才能放手施为。不然的话,只能囤积粮食,以备赈灾了。”张正书摊了摊手说道。
王庆有点无语,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什么治河法子,没有赵煦的点头能行的?王庆还是劝了一句:“小官人,三思啊,万一治水失败,那就是欺君之罪了。你可是答应过咱家,要助咱家脱离皇城司的”
“放心,我不会坑你的,更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张正书半真半假地说道,“你忘了我有水泥吗,只要有水泥在,修筑堤坝那算什么事啊”
王庆也是半信半疑,只好把信件收起来。
其实,张正书没跟他透底,也一样能呈递密信给赵煦的,因为他拿着可以号令皇城司的令牌,哪怕是王庆都无法用借口来搪塞。换句话说,只要张正书想呈递书信,皇城司就只能充当一回跑腿了。
“小官人忧国忧民,咱家是佩服的。”王庆苦笑道,“但下次能不能别玩这般大,会吓死人哩!”
张正书似笑非笑地看着王庆,说道:“没能攒个大功劳,王公事又如何升官发财呢?”
大抵上是被张正书吃得死死的,王庆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治水之功,堪称泼天大功劳,可咱家身子板承受不起啊”王庆都快哭了,这不是要坑他吗?
“淡定,淡定。”张正书笑了笑说道,“所以才让你跑腿送信而已,等时机到了,以你的本事,还不能从中攫取一份功劳?反正我是一个白身,连举人都不是,也不当官,这功劳给谁都是给”
被张正书戳中了心思,
第五百八十八章:争功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