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孔,他就一阵大乐。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小官人,你乐呵些甚么?”马车夫觉得奇怪地问道,“那官营酒肆的酒可酸哩,买了一坛都不知道怎么喝才好……”
张正书叹了口气,连带家里的马车夫都嫌弃官营酒肆的酒了,实在是……实在是太腐朽了!这也怪张正书,平日里喜庆之时,他也舍得拿出卖得极好的果酒赏给下人喝。这一来二去的,张家的僮仆哪一个没把嘴给养刁了?
平心而论,这官营酒肆里的酒,都是官酿的好酒,品质自然是不错的,断断没有这马车夫说得那么不堪。但是和果酒比起来,却稍有不如了。这酒带酸味是事实,但没有仔细品尝也品尝不出来,只能说这马车夫是鸡蛋里挑骨头。要知道,平日里他自己都舍不得买这一坛子酒,这么一坛子官酒,起码要数百大钱,多了可能要差不多一贯钱,他是喝不起的。
既然喝不起,还说不好喝,这就非常过分了。但为何张正书听得这么提气呢,当即说道:“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本来打算赏给你喝的,但你这么说,我就赏给其他人了……”
“别……别啊,小官人,这酒虽然酸,可不正是小的这等下人喝的么?”马车夫虽然不是嗜酒如命,但也算贪杯之人,连忙撇清了自己。
张正书也不去管他,自顾自地欣赏起汴梁城的二月景色来。
这小冰河时期真是磨人,都是农历二月份了,还时不时飘来一场雪。虽然不大,但也装点得汴梁城好像一幅黑白水墨画一样。最关键的是,张正书在想,如果三月初六都是这样的天气,那他的婚事还会不会如期进行了?
“小官人
第五百八十九章:礼法束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