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匪夷所思,但在朕看来,也似乎能行?彭元量,你是怎么看的?”
这句话等于赵煦倾向于张正书的治水法子了,彭元量也是成了精的,立马说道:“陛下,这法子小的不敢揣测是好是坏,但那张家小子所言确实在理。按照此法,即便治水不算成功,那也能大大减少河患损失。陛下,你瞧那八百里梁山水泊,不就是黄河改道后倾灌而成的吗?小的听闻,在那一次黄河改道后,本来是一路洪水呼啸而来的,可到了梁山地界,因为地势低矮,像个漏斗,所以河水就积蓄起来了。因为有了梁山水泊的阻拦,那一次黄河泛滥才能不至于将京东东路、河北东路全都淹没了”
“不错,那小子在信上也说了此事。”
赵煦很认同这个计划,“若是地势低矮之地,自然是可以挖开积蓄河水的。”
“不过小的不敢确定其他法子能不能用”彭元量也是实话实说,他确实是在为赵煦着想的。
“不错,其余法子匪夷所思,且那小子也说了,怕要十年才能见得成效。”赵煦也沉吟了起来。
彭元量谄媚地笑了笑,说道:“陛下,既然那小子说不费朝廷一分钱就能治好黄河河患,何不让他去试一试?即便失败了,那也无妨嘛!”
“怎是无妨?要是治河失败,黄河决口,害的是朕的子民!”
其实,赵煦也心动了,“不行,朕要找那小子问问,亲耳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陛下,这不要先叫章相公看看?”
彭元量觉得有点不妥,赵煦绕开了章惇,万一章惇不同意,那可怎么办?
“好说,宣章卿觐见,
第五百九十五章:帝王心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