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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人死了,那就麻烦点。恐怕那个衙内要被拿充军,虽然会在脸上黥个面,刺个青,但也好过丢了性命不是?
便是打死那个衙内有何用,他儿子都躺在病床上,眼看着就要咽气了。他虽然不忿,但好歹也是有一定见识的商贾,不敢和官府闹得太僵。再一个,听说这个事情,还是张正书先动手的,理亏啊!
听闻家仆报讯之后,他匆匆忙忙地自外地赶回,腆着肚子,一路小跑到张正书的房间。
“郎中,我儿怎么样了?”张根富见那已经白发苍苍的郎中恰好把完脉,连忙低声问道。
“令郎脉象平稳,看模样已经没有甚么大碍了。只是身上瘀伤一时难消,须得用上好金疮药……”郎中沉吟了一番说道。
“用,什么药好用什么!”张根富眼睛都红了,他要不惜一切代价,救回他唯一的儿子。
他今年已经六十有三了,要是张正书有个什么冬瓜豆腐,张家的香火也绝了,他自个也不想活了。
郎中写了一张药方,递给了秦氏,然后收拾好药箱,嘱咐道:“令郎内脏受创严重,还是多休养为好。这张药方,三碗水煎成一碗水,内服。金疮药外敷,三月之后应当能好。老朽告辞了!”
“来人,备轿子送郎中,另外,给郎中诊金五十贯!”张根富千恩万谢之后,把郎中送了出去。
“奇了怪哉,张小官人昨日的脉象明明已然跳动无力,命不久矣之态。为何今日却四平八稳,好似波涛汹涌一般?”郎中出了张家宅院,入了轿子后,喃喃自语地说道。想了一会,实在没想通,只好作罢了。
不过,一想到药
第一章:大桶张家的小官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