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也!
是以小子欲以农事为始,格物致知,进抵大道!”
这一段话,半古不古的,听得肚里没啥墨水的张根富一愣一愣,只能把目光转向管家张通。管家张通确实是个人才,不仅会得《周髀算经》、《九章算术》、《海岛算经》、《孙子算经》、《夏侯阳算经》、《缀术》、《张丘建算经》、《五曹算经》、《五经算术》、《缉古算经》等《算经十书》,能记账,还略通经史。如若不然,张根富也不会如此看重他。
这管家张通听了张正书这一段话,想起了《礼记》里面的内容,好像也确实是这么回事。
但是,这《礼记》对“格物致知”这段话的解释并没有多少,只能任由别人来解读。就好像儒家,在先秦时就分为公羊派,谷梁派,楚诗派,还有什么子张之儒,子思之儒,颜氏之儒,孟氏之儒,漆雕氏之儒,仲良氏之儒,孙氏之儒,乐正氏之儒等等等,甚至每一朝每一代,对于儒家的解释都层出不穷。只要有需要,这些儒士就能从经典里找到对应的解释。
而这,也就是为什么中国人表现那么矛盾的根源了。比如说,有句话叫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可有时候又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比如“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可又有一句“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俗话说“忠臣不事二主”,可事到临头了,又改口说“良禽择木而栖,良辰择主而事”;常说“日久见人心”,可还有一句“人心隔肚皮”……
但凡是有需要,这些经典,还不是一个小姑娘,任由别人怎么打扮?所以,即便是再厉害的大儒,都不敢说张正书说错了,只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第二十一章:格物致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