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千亩田地,一月能入几钱?那些佃户,你给如此高的工钱,这还不亏?”管家张通算过了这笔帐,心疼地说道,“千亩田地,一年收入不过五千余贯,除去夏秋两税,加耗,只余三千余贯。折合一月,不过二百五十贯钱。若是一户佃户有三、四人上工,岂不是要给六、七贯?这岂能不亏?”
不得不说,管家张通的计算还是很好的,按照他的这个计算,张正书这做法不但没有赚头,反而要亏很多钱。
怪不得那些佃户火急火燎要重新签租契了,摆明了是要占便宜啊!
但是,现在说谁占谁的便宜,还太早了点。
租契上写明了,如果有出工不出力的行为,则酌情扣减工酬,甚至只是“忙时”,才另外雇人的。真正做工的,也不过是那四、五十个青壮罢了。当然,若日后张正书鼓搞出了水力纺织机,这个租契就很有用了。
起码,不用张榜,都能找到不少妇女来纺织厂做工。
别人不知道,张正书却是知道的,现在的棉,可是能和丝绸平起平坐的布料,甚至在冬天的时候,汴梁城中的豪奢之户,以穿棉衣为荣。如果张正书纺织出的棉料,再弄个成衣厂,做成一件件成衣,那利润……啧啧啧,是种田的十倍,甚至百倍!
这样看的话,给这样的工钱不带不亏,反而大赚特赚。
想想看,青壮去伺候棉花,妇女到纺织厂、成衣厂做工,一张租契就买断了他们未来十年,工钱还只是区区两贯一个月,岂能不赚?当然了,张正书也不是什么黑心商人,效益好了之后,肯定会给他们提工钱的。
只是这样的计划,张正书觉得管家张通理解不了,
第三十章:败家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