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见了,但情况就更糟了。
带入娼籍,还能卖艺不卖身。可被叶弘泽带回家中当侍妾,那就是连人都没了。这年头的侍妾,更侍女是一样一样的,哪怕是生了儿子,若不是独子,那就是庶子。要是运气好,遇到有良心的,庶子也能继承一点家产。要是遇到良心不好的,家产确实分了,但只给那么一点点,基本保证死不了就行了。最惨的是那些没有生育的侍妾,基本就等同是货物。等到年老色衰了,或者主人高兴了,就随手送人了。
看似不可思议,但这就是宋朝的社会风气。
老乞丐也是见识过世面的,自然不愿了。不然的话,能重新过好生活,谁不想啊?
“这姓叶的,倒也不算太坏……”
张正书心中如是想,但他知道,男人有时候说话,确实是真的。比如,一个男人说他要养你的时候,应该是真的;但他说不养你了,也是真的。真不真,就看男人的心情。他喜欢你,自然是真的;他不喜欢你了,自然也是真的。
但是,张正书不能这么说,因为他身旁还站在曾瑾菡,还有这个老乞丐。
“真可恶!”
曾瑾菡听得叶弘泽用了各种威逼利诱的手段,气得柔荑都颤抖了。
虽然她未曾见过这老乞丐的小女,但同样的年岁,最容易引起曾瑾菡的同情。其实,曾瑾菡也并非是寻常的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那种。她经常偷溜出门,穿着儒衫到处晃荡。见过上层社会怎么集宴的,也见过中下层百姓,是怎么在温饱线上挣扎的。甚至,也见过汴梁城
第一百三十章:人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