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仄更是不成。没有平仄韵律,又算得什么词了?不是李师师小看张正书,而是她知晓能把词写好,绝非易事。
“姊姊,这词写得真不错,你肯定会喜欢的……”
若桃怕李师师不看,连忙递到她面前。
李师师一瞧,登时笑了起来,宛若芙蓉盛开:“这字便不是张小官人的……”
“听闻是他书童写的字,但词确实是张小官人作的!”若桃也听说县学的秀才说过了,张小官人的字,也只比初学蒙童好一些罢了,根本没有韵味,只是在写字,而不是书法。
李师师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凝神去看这首。
“楚天千里清秋,水随天去秋无际,胸襟很是广阔啊,不过是他的话,也难免了……咦,这词,这词……”李师师惊骇地抬起头,再次问道:“果真是张小官人作的?”
“果真!”若桃信誓旦旦地说道,“满厅堂的酒客都看见了,张小官人是吟诵出来,让书童挥毫于纸上的。”
李师师喃喃地说道:“这不可能啊……”
“姊姊,怎么了,这词不好么?我看了,觉得很是精妙啊?”若桃有些奇怪地问道。
“唉,你还不懂。”李师师怎么跟她说呢,这词根本不是张正书这年纪能作得出来的。“罢了,你请张小官人在酒阁子候着吧,我稍作梳妆便过去。”
若桃掩嘴偷笑道:“姊姊这是挂念张小官人么?”
“就你这妮子多事,快去,快去,少贫嘴油舌!”李师师徉怒道,把若桃连
第两百章:凡事怕对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