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是毫无根基的张正书?
“王公事……”张正书笑呵呵地说道,“官家说了,这作坊里有好些匠人是让我带走的……”
听了这话,王庆才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找他茬的,什么匠人都行!
“既然是官家的旨意,小官人自便就是了。”
王庆很上道,毕竟他的把柄还在张正书手里握着。“小官人,官家想知道,这酒精一月之内,能有蒸馏出几多?”说罢,王庆有点哀求地看着张正书,希望他口下留情。其实,他杜撰一个数字报上去也不是不行,但万一哪天赵煦问了张正书,和王庆说得不一样,那王庆的下场可想而知。欺君之罪,那可是要杀头的!特别是给自己的特务暗探欺骗了,赵煦能手下留情才怪!
张正书知道,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当即说道:“但凡是生产,和匠人工艺熟练与否有很大关联。一项新技术,第一月产出的酒精和第二月,第三月产出的酒精绝不会相同的。一般来说,第一个月通常都不多,我估摸,能蒸馏三百坛酒,得到一百坛酒精已经很不错了。”
王庆大喜过望:“小官人大恩大德,咱家铭记在心!”
张正书笑道:“好说,好说……”